凡煙小說

第9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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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

目光的炙熱交織,肖闞在宋玉的眼睛裏第一次看見那種深不可測的期待。

肖闞沒有多說一句話,直接把大腿上的人往下摁,迫不及待的覆上去撕--/破那張令人折服的嘴。

“徑……雲。”宋玉有點跟不上對方,吃力的受著這個滿是熱切的吻。

肖闞好似胸口悶著一口氣,怎麽也呼不出來,只能通過不斷的占-/有對方才能洩+/火一樣。

這個亂吻漫長而甜膩,時而亂如雨點,時而霸道無度。

宋玉的衣口淩--/亂的敞開著,胸口的線條起伏因為呼吸紊亂而極其充滿昧惑。

肖闞心裏的谷欠望已經扭成一股繩,兩個人再也矜持不住,心裏眼裏身體裏都只想立馬做那些事。

|宋玉說:“這裏的好東西,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|

這是他想要的,是他想做的,是他希望的,也是他不準肖闞跟別人做的,不希望肖闞給別人的,這是他想獨占為己的。

“義叔,我愛你義叔,我愛死您了義叔。”肖闞像狗一樣y|ao著對方的肩膀。

宋玉在一次##後,小聲嗔出那句話:“義*也愛你。”

可肖闞沒有聽清,“義叔說什麽?啊?”

宋玉憑借著最後的理智,咬牙道:“義+叔還想……”

[肖闞說:“old地方-/見。”]

激情漸漸隨著嬌息聲散去,兩人黏熱的身軀依舊交疊在一起。

“重錦。”肖闞咬著對方的耳垂嘟囔了一句,“我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
宋玉不明白對方的意思,他還沒有從葷亂的吻裏緩過來。

“我只有義叔一個人。”肖闞從對方身上下去,側躺在宋玉身邊,一手撐著臉看著還津津媚色的宋玉。

“為叔方才說話急了。”宋玉清醒了一點,開始為自己先前的話感到羞恥,“你且當為叔沒說過吧。”

肖闞收起了笑,把對方翻過來面對自己,“義叔。”

“嗯。”宋玉心跳越來越快,總感覺要發生什麽了。

“徑雲沒有其他人,至始至終只有您宋玉一人。”肖闞面不改色,“您聽徑雲解釋一番。”

宋玉躲開對方的目光,“解釋什麽。”

“聖上命人到此來暗探徑雲,我怕有人對義叔不利,特此把您藏於這裏,置於藺姑娘,這個是劉副將的意思,當時徑雲並沒有此安排,徑雲不知曉藺姑娘沒有同您說清楚,讓您誤會了。”

宋玉聽完,也不知道能作什麽態度,好像解氣了,但是還很是憋屈,盡管這件事跟他自己不聽藺夢如的解釋也有關系。

“徑雲並未欺騙義叔,您若是不信,現在我們就讓她過來對峙!”肖闞說著,就要拉對方起來。

“算了。”宋玉抽回手,穩穩的繼續躺著,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

肖闞不甘心的躺回對方身邊,“義叔還是不信嗎。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徑雲從未對除了義叔以外的第二個人動過念想,先前那些話,都是徑雲的玩笑話,義叔切莫當真,徑雲發誓對您從頭到尾都是一心一意的。”肖闞盡量說得明白,生怕對方再揣著明白裝聽不懂。

宋玉聽到對方的保證,心裏終於是平衡了,積了一天的怨氣,總算是化作雲煙了。

“義叔,為何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?”肖闞捏了捏對方的臉,“難道您還是不信嗎。”

宋玉扭開臉,故作可惜道:“為叔看那藺姑娘與你甚是登對,你若有意……”

“義叔這話說的。”肖闞手往對方腰上一攬,把對方拉進自己懷裏,“我若有意,義叔要怎麽辦?”

“與為叔何幹。”宋玉悄悄的把手掛在了對方脖子上。

肖闞立馬笑出了聲,“這說來說去,怎麽又繞回去了?敢情前面叫徑雲不要去,不準徑雲去的是別人啊?”

“莫要再提了!”宋玉想到這句話就後悔得要死。

“義叔就是怕徑雲和別人交好了還不準說啊。”肖闞手放在對方丘縫上,用力一托,把宋玉更加推向自己。

宋玉的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,他只能擺話搪塞道:“為叔以後不管不問就是了。”

“那劉副將再給徑雲弄個三妻四妾出來,義叔也不管不問?”

“這不是為叔能左右的。”

“您是徑雲的正房妻室,是這王府唯一的義王妃,是在徑雲之上的人,沒有什麽是不能任您左右的,除了您要離開徑雲。”

這次總算是被正名了,可宋玉還是覺得很怪異,他意識裏還是總覺得自己沒有完全得到肖闞。

“說來哄弄為叔的話,在外面還是莫要亂語。”宋玉往對方的頸窩裏縮了縮,“什麽正不正房、王不王妃的,說出來也不怕別人笑話。”

“怎麽就怕別人笑話了,若不是現今有些麻煩耽誤著,徑雲立馬恨不得昭告全天下說‘我肖闞此生只愛玉一人,這輩子只有宋玉一個妻室’。”

肖闞說的每句話對宋玉來說都很受用,也很是令人心安。

“胡扯,為叔怎麽就是你妻室了。”宋玉不由自主的摟緊了對方的脖子,把呼出的熱氣都噴在了對方脖子上。

肖闞揉了揉對方翹滾的兩丘,“從拜堂那天起就是了,現在是,以後也是,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,義叔聽明白嗎。”

“瞎安排。”宋玉雖然語氣不情不願,心裏卻一個勁的點頭。

肖闞雖然有點無可奈何,但從頭到尾都相信宋玉對他也是情意至深的,“我的好義叔,徑雲當是真心愛您的,您要永遠記清這件事。”

“你這小孩兒。”宋玉低哼了一聲,心裏卻念叨說‘我也是’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度王府內。

“關公子。”徐亭柳正了正衣衫下擺,隨即坐到關謠對面。

“真是稀客呀。”關謠用那掛著沈重的鎖鏈的手給對方倒了一杯茶,“度王妃今日氣色看起來比上次好了許多。”

徐亭柳皮笑肉不笑,心想這話說得倒是諷刺,上一次兩人打照面正是褚明當著關謠的面跟她走了,最後關謠一句話,褚明又棄她來尋關謠那一次。

“關公子素來不屑與本妃有往,這自然就成了稀客。”

徐亭柳雖然在褚明面前唯唯諾諾,可她畢竟還是名副其實的度王妃,總不能在其他人面前低人一等。

關謠充楞愧意的搖了搖頭,“我等本是閑人,怎的有那資歷與王妃平論坐談。”

“關公子還真是謙虛。”徐亭柳心裏說不上有多怨厭對方了,“這王妃的位置,公子不是想坐很久了嗎。”

“王妃還真是個坦率人。”關謠端著茶杯笑了笑,“既然王妃都這麽問了,那這個位置您讓不讓呢?”

作者有話說:今天只更一章,因為拆走的字數部分在……

第91青澀生疏

對方竟然如此狂妄把話放到臺面上來說了,徐亭柳也不可能坐的住。

畢竟她還是真的會怕褚明聽信關謠的話,三言兩語就把她給休了。

“關公子,您說這些話,未免太不把本妃放在眼裏。”徐亭柳捏緊了手裏的繡帕。

“呵呵,關某開個玩笑罷了。”關謠放下茶杯,“這王妃之位,怎麽能是我等山野村夫可惦記的。”

徐亭柳自認為自己還是很過人一等的,“關公子,你我都是這府中鳥雀,有些事我們就不走客套話了,想必你也明白我前來所為何事。”

“那……關某還真是不知啊。”關謠摩挲起下巴。

徐亭柳看了一眼對方手上和腳上的鏈條,“關公子既然心非王爺者屬,何必繼續屈身多年,雖然本妃也聽聞公子身懷奇毒,不過不含乎非要在從王爺身上求保命之法吧?”

“王妃還真是對關某了如指掌。”關謠還是有點驚訝這徐亭柳的辦事能力也挺高的,“所以,王妃想怎麽助我呢?”

這關謠說話倒是直來直往,徐亭柳本以為還要和對方費些口舌,沒想到對方直接說出她的想法了。

“公子可保證從今往後不再出現在王爺眼前?”徐亭柳說話聲開始降低。

“凡事無一意外,關某只能保證自己不出現在褚明跟前,不能保證他不來尋我。”關謠露出一個有點為難的表情。

這話怎麽聽,徐亭柳都覺得是對她的嘲諷,“既然如此,這交易,關公子是不打算做了嗎。”

“當然,關某還能保證不被褚明找到。”關謠拿起桌上的折扇甩開,作樣的扇了扇。

徐亭柳對這件事計劃了很久,可對方答應得太順利,她還是不放心,“公子不會戲弄本妃吧?”

“你我都是明白之人,王妃你想要褚明的真心,而關某只想從這籠中脫身,只要王妃稍稍助我,就可成就兩人,關某有何戲弄王妃的必要?”

徐亭柳還是稍作思考了一下,“那公子可有何法子讓本妃助你。”

說了半天,原來這徐亭柳壓根還沒有準備好怎麽幫關謠逃走的辦法,頂多就是有了想法過來探探風而已。

但這並不是大問題,關謠早已經在心裏算計了百遍,已經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,“關某需要幾味藥材,另外……”

關謠將計劃一一陳述,徐亭柳還是有些猶豫,計劃內容確實還算無一漏洞,但是她還是感到不安。

“屆時王妃只需替關某支開人,我保證這件事牽扯不到任何人。”

“公子如何可保證那日王爺不在府中。”

關謠自信的晃了晃扇子,“鄙人自有辦法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關謠和徐亭柳原定的計劃越來越近了,可這幾日關謠發病的頻率越來越高了,嚴重的病況超出了關謠的預想。

主要也跟天氣有關,這天越來越熱了,關謠體內的毒根流動性就越來越強,關謠時常每天睜開眼都是眼前一片黑,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。

褚明這幾日也好像碰上了什麽棘手的事,對關謠的事也是來不及過問,但今天聽說關謠又發病了,實在抽不開時間回來,就讓韓白回來照看他。

韓白對上次兩人的事情還心有餘悸,但也不敢抗命,一回來就到關謠榻邊給對方餵藥。

關謠也看不清是褚明還是誰,混沌的視線加上悶熱的身體,他軟如熱泥一般覆在對方大腿上,手裏揪著對方的衣服嘶啞道:“冷,拿些,火來。”

韓白皺了皺眉頭,以往這關謠發病頂多就是失明和發熱,這會怎麽就發冷了起來,

莫非是病情更嚴重了。

他伸手摸了摸關謠的額頭和脖子,明明溫度很高,但摸過對方的手心才發現關謠已經淌出了一手的冷汗。

伸進對方衣衫,摸到對方的背上,也是一背後的冷汗。

“冷,拿火來。”關謠痛苦的催促著,有氣無力的拍打著韓白的腿。

韓白掰開對方的嘴,把最後一勺藥餵下去後,把對方塞進了被子裏,並給對方掖緊了被子。

“冷……”關謠還是止不住的發抖,他蜷縮成一團,牙關顫抖著,肉眼可見的難受。

韓白立馬去抱來一床被子給對方加上,可好像還是沒有什麽效果。

關謠額頭上的汗越冒越多,他耐心的給對方擦了額頭的汗,又拿出對方的手,給對方擦起了手汗。

而關謠好像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一般,死死抓著韓白的手不放,把人往他身上拉,“冷。”

韓白被對方用力一拉,半個身子倒在對方身上。

“嗯呵……”韓白的下巴磕到對方的額頭,不由得悶哼了一聲。

盡管此時的關謠渾身冒著汗,可他一身的暗香味還是半分不減,香味甚至更加濃郁了。

韓白心虛的嗅了嗅對方的頭發,無意心裏感嘆了一句“好香”。

關謠感覺到人的體溫就想向前蹭,試圖汲取更多溫暖來包裹自己。

“怎麽辦。”

韓白實在有些不知所措,關謠已經神志不清的抱住了他,並且在索取他身上的熱量。

對方應該看不見,他應該會把我當成主子吧。

懷揣著這種想法,韓白半個身子鉆進了被窩裏,躺在關謠身邊,讓對方自由無度的從自己身上取暖起來。

關謠整個人粘在對方身上,從寸寸肌膚裏收著他需要的熱量來撫平自己的身寒。

韓白本以為自己可以很快就熬過去,可關謠好像在他懷裏睡覺了,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昏過去了。

他想抽身起來又不敢,生怕關謠醒了又是一陣鬧。

於是,他只能安安分分躺著,麻木了的手一動不動的摟著關謠的腰。

被窩裏的溫度很快就上升起來了,他摸了摸關謠的手心和額頭,冷汗已經沒了,對方的呼吸也平穩了許多。

正當他準備抽身起來時,關謠無意識的用臉蹭了蹭他的臉,他不敢動了。

韓白看了看這張近在咫尺的臉,那是一張充滿了美惑力的狐貍臉,一張背地裏讓人心生肉欲的臉。

他似乎被迷了心竅,上次關謠給他的那個吻這些日子以外一直纏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。

於是,他想起他所看到的那樣,學著褚明那樣一手勾起對方的下巴,青澀而手生的用嘴唇碰了碰關謠的嘴唇。

作者有話說:存稿被迫修文,修文的進度比較慢,過兩天再恢覆雙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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